浮生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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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1-23
WE WERE BORN IN THE SUN
如果不是遇见这么一个人,你或许不会知道你在想的是什么。
如果不是遇见这么一个人,你或许不会知道人生的意义尚不在奔跑。
北京的冬天又这么轻轻巧巧地来了,从来不预告,好像那些不知来处的狂风一样,每天都有不同的想法 好像有好多粉末扩散在周围。
弦的声音也... -
2011-08-25
Encore Comfu - [上邪]
其实早就必然知道想写一篇文章的冲动不会没有由头。
昨晚午夜时分早早睡下;清晨我在一片不想继续美梦的困意中醒来,打开床架,赤裸全身。
我想拿吸尘器打扫一下满是尘屑的房间。
又是一片迷茫中拉开不太干净的纱帘,打开窗,好像期盼的是一口清新的空气,鸟语... -
2011-06-30
永远x8848
说一件事,前些天在写这篇文字的时候忘了保存,太长的内容我没有时间把它重复一遍。
我在三天来往于公司和左安门的路上读完了1988,他想和世界谈谈,我并不想,我只想和我自己谈谈。然而1988的路是无休止的,并没有一个目的地,终点并不是目的地。
读到结尾的时候... -
我要趁着现在把这些感觉记载下来,我怕我会忘记。很难说现在我这种心火满溢的状态,会不会给我带来什么后果,我不知道,但是总归不会是好事。
言归正传。
很久以前在看《上海堡垒》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我有一天会在上海做停留,不过那时候的故事着实是扎到了心上... -
早起的情绪有点低落,连带着神经敏感到顶点,这是个酷热的周一的早晨。
每一寸皮肤都反射着不情愿的信号,看着镜子中疲惫到顶点的脸,这是我么?
水槽里面传来阵阵恶臭,臭流争相奔涌,好似是要将我吞没,我在看着镜子中疲惫到顶点的脸,这是我么?
门外装修击打... -
2011-05-08
Only by leaving,Can you truely arrive? - [海上花]
要说的话不多,只是陡然间发现还是有听雨的情绪,觉得很开心。雨点打在屋檐上落下来的时候,我还是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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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弋是我哥,第一次公开场合这么称呼他,应该也是最后一次,所以如果他看到,要珍惜这个机会。
目前我的生命大概过了个序幕,4分之一,或者3分之一,很前面的事儿,记得不很清楚了,之后的快乐的事儿,有很大一部分是跟他有关的,应该可以说,我这3分或4分之一的生... -
2011-02-25
Dans Une Nuit d'Ivress Printanire
伴随着这个湿漉漉的题目接踵而至的,是一夜又一夜的失眠。
已经不记得有多长时间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头颈接触到枕时,是害怕和窒息,以及一觉之后不愿意醒来。
这种心情是在干得皴裂的北京。我是没有在北京的秋天居过的,自然也无法领略那些漫天漫地的—&mda... -
2010-12-30
丹心寸意,愁君未知
在很夜很夜的晚上,有点醉意的靠在船上看秦淮河夜景,这样的日子是不会多的。
眼中演得光怪陆离,好像又觉得看到柳永跟我同船上了柳叶渡,然后又上青楼狎妓,一同醉话连篇。
脚步踏往船头又有些踉跄。
耳中恍惚听到:丹心寸意,愁君未知。
这边是温暖的晚上温... -
3:30 am。
我日你妈我居然失眠了。
除掉倒时差失眠我清清楚楚的记得这种大片大片的失眠出现在今年2月底,彻夜通宵刮狂风那次。那天也清晰的是元宵节,我默默的想过,会不会有纽扣电池点亮的明灯,照照我不知道方向的前路。
清清醒醒瞪着屋顶黑暗中的黑暗,我不知... -
2010-12-07
“请问你那边现在几点了?”
凝结的时间,冻结的语言。
黑色的雾里,有隐约的光。
这样的格局有点揪心。我总是在想,今年似乎秋天都没过过,人们就说冬天来了。然而我那敏如春江鸭的感官,也像蒙上了一层雾一样。
我是在哪里?你在哪里?这又是什么的光?可不可以告诉我你那边现在几点了?
... -
天边打下一枚韭叶雷。
亮。
韭叶雷撞上了琉璃灯,灯油滚下了螭龙座。
合欢猪舔光了琉灯油,猪身躺在了丹墀殿。
琉灯芯点燃了琉灯油,灯油燃成了星星火。
琉璃火染满了丹墀殿,红毡沁上了火红色。
火光开始漫天。
有始真人看见了,惊得屁滚尿流,只见他托起了... -
一只在屏幕旁来来回回兜来兜去的蚂蚁,我有点不忍心摁死它。
我的理智告诉我,我能。可是我能吗?杀死它之后,我还是我自己吗?
你告诉我,你心里,可曾还是如一不变的那个愿望?
你告诉我,你可曾有悖心愿?
你告诉我,你可曾动摇?
你额上微微渗出冷汗,缓缓... -
2010-10-06
Szeretlek A Kis Herceg' 幻想
D‘abord:
刚看到曾经暗恋又明恋的人的照片,这把年纪的我居然脸发烧又心跳加速了。
然后不禁要问问自己,这样的热切还剩下多少?
A kis herceg之幻想似乎一直都没有停止过,我本也是无意停止幻想的,所以不免得要旧事重提,as he metioned in his ... -
我的心是橡胶做的。
坐在这个即将不再坐在这里的办公桌,对昨天发生的事情感到无比的轻松,看看上一篇日志,已经是同行去moret回来的时候的了,其间不是没动过笔头,只是屡屡键下数百子,又欣欣然一气删完,这才是所谓的一气呵成。
我仍然十分的伤心,可是我的心是橡胶做的,现在也只有强酸能腐蚀他了。不管是对于我自己的决定,这短短的8个月,说过的每句话,出过的每滴汗,河岸的啤酒和蛋糕,moret森林,还有轻轨旁边疯狂的小花园,我仍然都感到非常的伤心,然而我却可以... -
今天又坐上了去南方的同样的火车,不同的是没有在montereau 再做停留,直接就到了moret。
同样的还有天气,气味,以及我穿在身上的衣服。本来最近心里是充满了对棉布裙球鞋以及暴戾眼神的唾弃,可是我想可能是每个人心里都有这样的情绪的,尤其是这种绿满到眼中又有小雨绵绵溢出来的岁月里,我几乎是迫不得已的放弃了抑制这种情绪,就像我不齿所谓左右倒影右手年华以及四月物语八月未央的作者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时候,我也迫不及待的怀念起了半岛铁盒。
甚至在... -
2010-04-15
some words happen to me in my office. - [海上花]
Suddenly I realized that I already have 5 post words for u in my bag,all with the same ur address and different words..I've got no idea what happened to me in one month.
those cards r really precious,I spent lots of time collect them,from ... -
2010-03-26
They want me to focus. - [湛卢]
写在23岁之前,已经快到绝处,却未逢生。
越来越迈向这个方向,越来越不知道要面对什么事情,大门一扇又一扇的阖上了,一扇又一扇的阖上了。你知道我在找什么东西,我知道你在找什么东西,你知道你在找什么东西,我又知道我在找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每天每时每刻,强压排山倒海的来,也就这么顶着,不好受便就躺着,这么的过着。
其实不想。其实想做的事有很多。
菲利普就说,你这么comfu,没有好处,现在最重要的事情... -
2010-03-01
一头公牛告诉我他不知道风要往哪个方向吹。 - [海上花]
二月二十八,狂风大作。
又是一个异常清醒的周日的凌晨,听着大作的狂风,我没有躺在床上发呆,于是就爬起来打开了电脑。今年的元宵节,有了狂风和骤雨,自然就没有了去年那巨大冰冷之月。
窗外的电线杆和路灯在拼命的摇曳,路灯,路灯也行,记不得上一次去文化公园看灯会是什么时候,想来总也不会少于10年,之前总是觉得不那么新奇,但是现在要是有人在路上拿个兔头灯给我问我买不买,我应该是会买的。
想来从前也并不是不想要那些千奇百怪的灯,虽然他... -
Yes I saw you at the station
Long distance smiles
You were leaving for the day
Catching the Auterlitz train
With your boy friend for the season
Another sad-eyed clown
Helping to see that you fanta... -
2010-01-20
为什么会突然有这么大的悲伤? - [止损]
其实说起来,悲伤好像是不能量化也不能具化的。为什么要用大来形容悲伤,我也不知道。这正如一开始的开始,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悲伤。话说回来,人年纪一多了,就好像容易颠三倒四,我其实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就像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悲伤,和悲伤为什么用大来形容一样。
很小的时候看槲寄生,林明菁问蔡,思念的方向向哪,答案是向上,又问思念有没有重量呢?答案是有,因为思念的时候,心是沉甸甸的。其实我很想借一双旁边的眼睛,看看我自己,这个时候是什么样子。镜子是没有这个功能的,镜子只能... -
可能我在不经意的时候,真的做错了很多事情,是没有后悔药卖的,这点我知道。所以我一笔也画不出的惩罚,我也不感到奇怪了。
我还是有这么一点的耐心和信心的。只是对于这件事,我真的感到很无力。
跟老k说呢,他说我没出息,我是挺没出息的。在这么关键的时候,纠结了一个晚上,居然一笔也画不出。画出的,都是像屎一样的东西,王六次看到了一定会这么说的。我为什么会这么没出息呢?
这次无力到,连退出和结束的勇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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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说来,这朵花居然是一朵金色的合欢花,如此一来,事情便简单了许多。
有没有谁是了解线的?这个,第二级几何体。怕是终也脱不了干系了罢。
有很多时候,我认为事情不应该是这样发展,可是这个生活,可能也还是线控的傀儡吧?
那么,是不是可以剪断这些线呢?
不破不立。
作为新年第一文,它有必要简短。
留一些可以纪念的东西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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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觉得有点comfused,为什么到了年末我就会有这样的情绪?
苦心孤诣营造的气氛被我自己搞得杳无踪迹。说真的,我需要做什么?还是,什么也不用做?
或许,根本就不要跟自己说得太多?旅行,希望可以给我答案。
maybe al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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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08
Taking woodstock - [上邪]
时间过得越多,感觉就越深刻,有feeling是好事,feelings r good。
可以说是繁复的电影,我的理解是纯粹。
纯粹也是好事,good for concentration。
if i make up my mind now,will it be a little too early??
honystely,i've no idea.
just grab my ... -
2009-12-03
QUICKLY QET EVERYTHING DONE. - [止损]
AS I SAID IN THE 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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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出来几张旧照片,还是07年在嵩明的那个夏天,用我那个无敌黑手机拍的。当了几天战士,记忆犹新。不知道曲靖本地人的师父,那个自沉被鬼剃头,避孕措施填选避孕套的师父,现在好不好,掉了的头发有没有长出来。关于这个云烟,曾经在qq空间发过文,把这几张照片晒出来,只是想温习一下那种烟雾缭绕的感觉,那种水汽沁往鼻腔的感觉,更想温习在烟雨朦胧的泥地里,把军用大卡车开进水沟的感觉。
咳咳,摆正态度。上照是从我当时住的房间往后面的山拍的,我那栋楼,就我一个人。早上... -
2009-11-25
TOUT A FAIT PASSER——论阿莫多瓦之死掉 - [海上花]
首先来讲讲我最近的计划。
最重要的事情,是把作品集重新做一遍,准备来年应战beaux-arts,以及备不时之需。
重装电脑。
浮云都的构建。
打扫房间。
打扫我自己。
于是说到了这件事情上,我是前所未有的认同,无论这件事情有多么认真,如果进步的不共同进步,心总是会慢慢跟着拉开巨大的距离,做一个客观的比喻,两人同时乘坐两条铁轨并列且等速的列车,忽然... -
这是一把刀。
你知道,有木质阴文手柄,木纹坚挺,寒铁铸就的刀身,刀背细长,刀刃不盈尺。
“可以插进我的新靴筒。”
我默默对自己说。
“唯刀百辟,唯心不易。”
仅以此文自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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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8
Jai dit parfois
J'ai dit parfois
j'ai dit oui
j'ai dit non.
J'ai dit parfois
j'ai dit oui
j'ai dit oui.
j’ai dit peut-être
j’ai...







